怎麼回事之我單親干你屁事

有一天，帳目出了錯。

當時我在櫃台任職，既然有這種事情我當然也被捲入其中。

先解釋一下，現場有2個會結帳的櫃檯，也就是說，

這些人都會經手公司的銷售收入。

經查--我也不知道是經誰查，很多年後終於成熟的我才想到，

當時的整個過程，有很大的耐人尋味的空間......


但當時我只是小菜鳥、不很懂公司的運作、更畏懼權勢。

經查~據說有問題的帳，出在我們這個檯，也就是當天上班的三個人，

凱兒姊姊、小春和我都有問題.....這"都有問題"四個字很欠揍，

但告知我們的主管，確實是這樣說的。

當時的現金，我們會一筆一筆寫好、個別放入信封袋、登記完畢後

投入保險箱。保險箱就在監視器的鏡頭下。

這筆三萬多塊現金，是在隔日被結帳的主管發現不見的。

銷售紀錄有，而且明載著，應該是付現金。發票也有開出。

但是，"保險箱裡沒有這筆錢"

其實現在想一想，疑點很多，

1. 我們櫃台到保險箱的路上要經過至少7支監視鏡頭，
    包含第一站: 收錢的櫃檯 和最後一站: 保險箱上方。
    即便無法看得出來是誰丟了錢，至少看得出誰拿去丟保險箱的吧?!

    但沒有任何一個主管說，來看監視器的畫面記錄。

2. 我們被告知登記表沒有這筆錢，但我們再沒有看過這張登記表。
   
    那究竟有沒有登記?

    如果沒有登記，那就是在我們櫃到保險箱的中間出了什麼差錯，

    那監視器的畫面記錄應該會說話。

    如果有登記，代表那錢確實到保險箱那邊，那倒底有沒有投進去?

    如果沒有，那代表錢在保險箱上面、被拿走!

    那保險箱上方的鏡頭應該照得一清二楚。

3. 沒有主管提出報警這件事，為什麼呢? 比我一個月薪水還高欸!

   為什麼不報警? 


身為小小員工的我們三人，僅被告知，要我們仔細想想，

那包錢，究竟是誰拿去投入保險箱的、是、誰、丟、了、錢。

前一天事業績衝刺日，當天我們手忙腳亂、說真的，

我們甚至想不起來是誰，去丟這包錢到保險箱。


我們甚至被隔離談話，就是那種怕串供的手法，

負責和我對話的，是一個我至今不會忘記她的主管，

她開宗明義便慈祥的對我說: 我知道你是單親、很辛苦，

如果有經濟壓力、要向主管反映，不要做傻事。

........我現在想想，我那陣子最傻的事，應該是沒有打她一巴掌。

單親就活該要被想成疑犯?

那妳說這種話我要把你想成心理不平衡?


事情處理的方式是賠償，當天當班的三人加上我們部門主管，

一起賠償這筆費用，小員工如我們當然賠不起，只好按月從薪水扣。
我不知道凱兒姊姊和小春怎麼想，

但我想，這是我一輩子不能釋懷、也不能釋疑的一件無頭公案了吧?


後來職場這條路，也遇過帳差、

但我不曾，不曾讓我的屬下，賠過一毛錢。

更不曾，無憑無據懷疑任何一個我自己團隊裡的夥伴。

不管單身或單親，都不該成為一種原罪吧?!

你知道我在養你嗎?

說起來，我就是個雖ㄚ郎；

比如我出社會的第一份工作是在業務部門，

但那家公司算是生產導向，就是生產部門可以來業務部大吼說

是誰答應這交期?! 怎麼可能趕得上!!業務去延!!

(這交期不也是接單的時候問過你們的?!)

然後好吧! 有一天，我轉做後勤單位了，

那間公司卻是業務導向，就是業務可以來跟我們大吼:

你知道，是我在養你們嗎?(所以會包我吃包我住嗎?)

比如昨天，我好不容易處理完客戶的事情回程，想說

在高鐵上睡一覺好了，然後我做那個車廂，就會有個小鬼，

沿路鬼吼鬼叫，然後媽媽要不就和他對話，要不就"噓"

然後那個噓聲比小孩的叫聲還大。


繞了一圈以後，我又到了業務部門，

然後，這家公司依照我的雖小慣例，當然不會是業務導向，

加上我的俗辣個性，我也沒法衝去後勤單位跟他們說:

嘿! 是老娘在養你欸!

我只能默默的，等他們手邊有空了，再"拜託"他們處理我客戶的事啊!

所以我最近最大的疑惑是，

如果supporting function 不想、不願support

那麼，是來吃便當的嗎?

當然，我還有個更大逆不道的理論是:

如果，業務有種說"是我在養公司"，

那他(她)最好願意負擔公司同仁的養家活口責任，

要不就別這麼盛氣凌人。

我沒這本事，所以至今還是只能在後勤單位身邊，

用嗷嗷待哺的眼神，"請求"他們"幫忙"。


話說，同事的老婆是查勤女王，

中午休息時、一下班的時候，都看到同事抱著電話猛講。

聽說，同事的老婆是主管特助......

老娘也曾經是主管特助，怎麼沒有這麼閒?!

那段時間，出門就是不見了啊! 再回家老公就要覺得是撿到的，

工作忙到，連站在同事座位旁問一聲"你生病了?有沒有好一點"的時間都少，

怎麼能夠，一天照三餐，打電話"問候"老公呢?!

再次證明....我就是雖阿郎。

五四三

放假的前一天，很容易陷入閒聊的狀況。

(其實每一天都很容易閒聊、只要我老大沒有在辦公室)

那天我的好友 哩係賣安抓 的 安先生就跟我在skype上

轟轟烈烈的閒聊了起來。



那因為月底要去日本玩耍，

我就問他: 那你想要日本什麼東西要跟我說啊!

結果因為打字太快就疏忽了

(是說我在聊天是要多謹慎啊!)

我忽略了那個"本"字而沒有注意到。

所以我的問句在SKYPE上變成"你想要日什麼東西要跟我說啊"

安抓跟我回了一段: 我是能日什麼東西?! 也只有我女友啊!

備注: 安抓在大陸工作，日這個字.....(在那兒也可以用在fxxk的這樣)。


不知道看在很衛道或是很保守的朋友們的眼中，

這算不算性騷擾，畢竟不只一次，

安抓的女同事私底下說他太不正經，都講一些五四三的。

安抓無辜的說: 但我說的時候，她們都聽得咯咯笑......

我是還好啦! 聽得出來安抓在跟我說的時候，並不是想騷擾我。

是說安抓哥好歹有車有房，有女友有泡....我是說有可以一起泡水的好朋友。

沒必要騷擾我吧?!

(我聽得出來他是在抱怨 "只有女友"這件事)


這種略帶一點點輔導級的字眼的聊天，

是滿多保守派、清流派同事們不喜的。

尤其"故做清流"的更不喜。



小妹不才，有時候卻要靠這種五四三的來轉圜。
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不用懷疑、我就是分隔線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
今天和安抓聊到一半，

剛好去找工程師談一個客戶的事情，

我走進工程師們的辦公室，他們正好在講事情，很投入。

我就是那個打擾的外來者，

資深工程師抬頭，"噢! 這個是人妻，不想理你......."

我窘，這些工程濕.......


於是我笑:別這樣說，人妻好吃不黏手，沒聽過嗎?

工程師笑了，也總算願意聽我說我客戶的狀況。

講完該講的事情，我趕緊退下。

再不退下，我手臂上的雞皮疙瘩要如何遮掩?

花瓶?老娘早就是花盆了

我倒是想靠美色來著，

可惜歷經滄桑、過盡千帆，

老娘早就從花瓶變成了花盆，

如果這時候還有人對我，有這樣美麗的誤會，

我也不知道是要謝謝說"承蒙你看得起"，還是要遺憾這個人沒有腦子。


但江湖上總是會朋友眼睛被不知道蛤仔肉、還是什麼肉糊到，

不過我得說，有時候，我寧可被誤會是靠美色。


有次剛好廠商來洽談、相談甚歡，

給我很好的價格、很好的服務(承諾會好好服務)。

沒多久，我就跟公司爭取，將第二年某個項目的供應契約給了這家廠商。

這廠商尋求合作時，派來的是第二代，小開啦!

小老闆年紀輕輕出來拉業務，覺得很值得給他試試看。

聊著聊著，提到他曾經是我某個補習班的同學。

雖然我根本不記得和他同學過，但既然有關係，當然要好好提一下，

"那很好啊! 你報價要給我同學價喔!不可以比別人貴喔!"
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
很開心的拿到很低的價格，又可以擺脫原本那個因為合作久了

開始倚老賣老的舊廠商，達到公司要的cost down 5%目標，

我當時的得意勁哪!

直到我被流言潑了一盆冷水。

流言說:因為是我同學，所以他做到這單生意。



憑良心說，這單生意還可以，一年大約有200萬的營業額，

對當時的景氣來說，是看起來挺可觀的數字。

但也憑良心說，對這位我其實已經不記得的同學來說，

200萬的營業額，還真不是他們最大的客戶。

(應該也擠不進他家的Top 10)

如果硬要說交情，應該說"因為是我同學，所以他要用這價格來承做"

因為有些採購業務的關係，我的部門，對操守的要求之高，

簡直就是廉政公署的標準。

(台灣應該沒有這個，我認真覺得老闆看太多雷諾傳)

這流言，絕對有陷我於不義之地--可能還無法翻身的意味在。

有時候我都覺得，要編八卦和流言要用點腦子，

比方說，這些業務雖然我經手，我洽談，

但重點我主管也來了，我們財務部門主管也來了，

那這位同學難不成，和我主管和財務主管都是同學?


還好我同學是個二百五，很經典的那種。

我生日那天，他竟然送了禮物來。

收受廠商的禮物，老娘是要不要活下去?

公司的"廉政公署條款"(亂講的，其實叫一個英文名字但我忘了)

有一條是不能收受美金不曉得多少錢以上的任和餽贈包含食物。

(敝前公司就是個美商，所以規定以美金計)

詳細金額，我真忘了，只記得同事有調侃過我:

以後不能請你喝星巴克，你只能喝清心綠茶。


我同學很二百五。

但一瞬間，我對他的大怒，轉為大感謝。

因為他送了一條鑽石項鍊。

我很不小心的，讓我家的女同事們知道這件事，然後很公開的，

把我同學Call來，更公開的還給他。

於是，輿論變成:

因為這個同學很喜歡我，所以藉著來做我們家生意之便

行追求之實。

我想，這就是敗也蕭何、成也蕭何。


蕭何同學，謝謝你，我寧願被你追，也不要被廉政公署追。

(同學表示: 我不姓蕭你不要亂講)

生活的選擇

蔓蔓新居落成那天，

我們都去喝了喜酒--算喜酒嗎?

總之，她擺了酒，我們送了禮，然後我們坐下來吃了飯，

這樣。

席開30-40桌吧! 話說蔓蔓婆家在地方上也是有頭有臉、有家業有名氣的人家。

所以這場合當然是無比熱鬧、喜氣洋洋。


新居落成的喬遷之喜，自然少不了參觀的橋段，

走上一圈之後，也不久前才剛搬新家的我們，

立刻被排山倒海的羞愧擊倒了。

蔓蔓家是獨棟透天的別墅，新建好剛落成的新穎住宅，

我們剛搬進去不久的家是公寓、成屋、國民住宅，

這立足點本來就不平等。

然後，蔓蔓家的窗簾是找御品還是什麼反正就是我買不起的牌子訂作的，

我家，是屋子落成時建設公司附的象牙色素淨窗簾。

蔓蔓家的床、櫃、櫥、椅都考究、沙發是個我不會念那個發音的品牌，

裝潢自然也是找人設計的，大尺寸的平面電視、乃至香氛、按摩浴缸、

主臥的更衣室.....完完全全就是居家雜誌可以來拍照取景的畫面啊!!

我家....我們剛搬進去時家徒四壁，頭期款和政府規費等讓我們山窮水盡，

還要面對接下來每個月的房貸，我們唯一的信念就是

接下來的歲月我們都不能失業啊!! 哪敢在大刀闊斧買些什麼。

搬家是靠著我們自己和表妹的兩台小車，一趟趟從租屋處將家私(也沒多少)

搬進新家。

一開始，在和室的地板鋪上棉被，我們睡了三天。

要吃飯，就坐在屋子裡唯一一張導演椅上面，另一個人坐在矮櫃上。

導演椅是媽媽家搬來的，矮櫃是朋友搬家後給我們的。

然後鄰居姐姐看不下去，借了我們2萬元，買了床和一小組布沙發。

然後接下來每個月領薪水，我們允許自己買一項東西，

冰箱、衣櫃.....慢慢添。


大概過了一年，我們才在大賣場買到折扣後只要600元的窗簾，

自己DIY釘窗簾桿，替家裡兩扇窗、一扇落地窗換新衣服。

大概第二年，我們才買了電視櫃，將客廳原本完全不能移動、

只要移動可能就會解體的二手電視櫃換掉。

大概第三年，我們的電視再也打不開，它老了，

我們才買了還是促銷的新電視，32吋，比許多人放在房間的還小。

冷氣是伯父家換新空調，我們去搬來的，爸爸帶著弟弟來幫忙裝、

再填上隔板、糊上矽膠，幾年來只有換過冷媒，花了3-4000元吧!


雖然我開玩笑說，跟蔓蔓家比起來，我家像宿舍。

但其實，我很滿足。

因為這個家，再簡單，也是我們倆胼手胝足、一點一滴拼湊的，

還有很多朋友的愛心，這個家，讓我們有個歸屬，有個目標、有個方向，

每個月付房貸時，想到雖然跟以前付房租差不多，

但房子是自己的，心中就有一種踏實、一種篤定感。

喝喬遷喜酒過後沒幾年，蔓蔓的婚姻生活有了一些狀況。

感情狀況不提，生活竟然也出了狀況。

有天同事告訴我，她打電話到蔓蔓家，才發現，

蔓蔓家的電話因為繳費的問題，停用了。

又一天，蔓蔓還是邀請了我們去他家烤肉，

電視只能選播影片，因為有線電視費，沒有繳費，

所以他家不看電視，只看DVD

然後是她無意間透露的，沉重的貸款壓力，

原來，那些美好的生活佈置、那個可以上居家雜誌的家，

除了房貸，還有很多信用貸款、很多只能付最低應付的信用卡帳單。



我想到有一年過年前剛領了那年的年終，
我和蔓蔓相約去買小朋友的過年新衣。

我花了4000元幫女兒買了除夕到初二的新衣，外加兩雙鞋。

我還覺得好奢華喔! 一口氣花那麼多錢......

然後蔓蔓在百貨公司替她的孩子買了3件吧!

2萬元。只能說，花錢的豪氣定義真的不同。


在那個MOMENT才剛還完車貸，只剩下每月房貸的我們很不能想像，

每天睜開眼睛，要面對那麼多帳單、貸款是什麼感覺。

但那是，蔓蔓的選擇。

就像我不解很多同事，大家心知肚明彼此約莫領多少薪水，

為什麼他們一年出國2次甚至4次，買名牌包、吃雜誌、電視介紹的餐廳、
坐計程車上班、每天喝星巴克.....

而我，做不到。

有天，一個同事給我解疑了: 對! 這些你都沒有，但你有車子、房子、孩子
而這些，他們都沒有......

比起名牌包、吃雜誌、電視介紹的餐廳、
坐計程車上班、每天喝星巴克
我比較喜歡現在的生活，比較喜歡把我的付出、花在我重要的人、事、物

熱情的offer

這世界上我最不想做的工作，
應該就是"我可以勝認、游刃有餘，但做了並不快樂"的工作吧!

以前的同事現在仍在業界，而且和我不同，她享受那樣的生活、那樣的工作形態。
於是並不意外的，她在今年春天，踏上了一個嶄新的高度、擔任一個重要的職位。

她來電，當然不是為了告知她的promotion
這樣錦上添花的事，早已經在facebook & facebook間流傳，
她是來勸我回鍋，或說回去幫她，或是說回到一份，
她覺得我會做得很棒、很有成就感的工作。

我很為難、很掙扎，不是她提供的機會和我現在工作有多難分軒輊、難下決定。
實實在在僅是因為，我不知道該如何say no, 才能讓我們依然如舊。

其實這不能算挖角啦! 畢竟我現在的工作稱不上同行，
頂多是她覺得我可以勝任、當然也是覺得我會喜歡、
所以提供這樣的一個選擇給我，
我不喜歡這個offer原因很多，包含，
如果我這樣出來兩年再回頭，是為了一個相同的位置，
實在太有違我反骨的個性啊!

那天餐敘結束，告別時他跟我說"需要工作時跟我說啊!"
我笑著揮手，心中卻不是滋味。
在她的眼中、在她的世界，我現下的工作、職位可能很上不了臺面吧!?
可能她真忘了30分鐘前在餐桌上，我才告訴她,
關於我接下來可能會升遷、但其實我並不在意
現階段，那真不是我最重要或是最重視的


有時候面對這種熱情、直接，卻不細膩的處事方式，
我還挺感冒的。偏又無奈難以去計較。
這種不是惡意、卻實實在在會讓人心被捏一下、小小痛小小瑟縮一下的感覺。

就像當年我在台北，一個朋友打電話說要介紹我一個工作，
是新開的主題餐廳的一個服務務生位置，
她說: 噢! 雖然是服務生，但累積服務的經驗後可以有機會升任、勝任店長。
我在電話的那頭啞口無言，當時，我已經在服務業4年；擔任主管職。
是什麼，讓他覺得我應該會感激她這樣的offer?
我甚至懷疑上次碰面時她有沒有仔細看我的名片?

好比她在說服我時，談到salary.
她說"應該比你現在好"
那是有多好? 我現在週休二日、每天準時下班、工作單純、
沒有宮心計沒有步步驚心、下班從不用接電話、as same page的同事

這些、是她提供的工作給不起的，更不用說，
她還沒問我現在的待遇呢!如何確定會比較好?
是自信、還是就認為我現在不好過?
離開那裏，就不好嗎?

我可以理解她的想法的其來有自，
卻也為她的不細膩搖頭，當她自信告訴我，
她可以offer給我像某某前同事的薪資、說"你跟她差不多吧?"
我連糾正都不想了。
這位可愛的、目前大概因為坐得比較高，所以忘卻人間風景的朋友，
大概忘了某某前同事和我，其實不是領同一個level的薪水。
我的待遇，可能勉強比那位同事多那麼一點點，
就是她的公司不會offer給這個職位的薪水。

我可以理解，那個圈子的我們身邊的同事們，
都仍然活躍在同一個業界，或差不多的產業，
感覺，好像 大家都走不出那個圈子
也因此相較之下，她的確是"offer"了一個很好的條件給我
何況，她也用了"希望你來幫我"這樣的詞兒

只是我不願，既然想走一條不同的路看不同的風景
我就沒有回頭的打算